孙庆余率先说道。
而孙恩志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孙向阳见状,也知道从对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把目光落在办公室的门上。
门锁是那种很简单的,左边有个鼻子,右边开孔的铁叶片扣上,然后再挂了一把锁,这种锁,别说是大人,就算小孩子都能撞开。
防君子,不防小人。
不过半夜里肯定不能踹门,所以此刻,另一侧的叶片,连同锁,全部挂在另一边,被用什么坚硬的东西,生生给撬开。
能够用这种办法,可见对方不是什么惯偷,要不然不至于连一把普通的锁都无法打开。
屋里的地面虽然是泥土,但早就被压的结结实实,又扫的很干净,所以地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脚印,就算有,之前孙庆余也已经进去过,早就给弄乱了。
以如今的技术,也没法提取什么脚印,或者指纹之类的,更别说比对了。
相比而言,孙向阳更倾向于‘内贼’。
也就是说,偷钱的很可能是双水湾的人,而且还知道孙庆余刚从信用社取了不少钱回来,更知道钱藏在哪个抽屉里。
因为办公桌一共有两个上锁的抽屉,但被撬开的那个,恰好是藏着钱的抽屉。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又怎么可能找的这么精准?
并且,对方应该知道孙恩志喜欢喝酒的习惯,所以明知道这边晚上有人住在这边值班,仍旧敢来偷钱,就是不怕吵醒孙恩志。
知道了是内贼,在孙向阳看来,把钱找回来基本就稳了。
不是惯犯,说明心理素质一般。
只要把双水湾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孙向阳相信,在他的观察下,但凡对方有一丝心虚,不对劲的地方,都能被他看出来,还怕审不出来?
“余叔,你从信用社取钱回来,都有谁知道?”
孙向阳直接问道。
“前天是庆武陪我去的县里,不过他肯定没问题,回来的时候倒是碰到了一些人,但也没人知道我是去取钱了,对了,昨天上午孙恩发他爹来找我支了一百块钱,说是给儿子赔礼道歉用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孙恩发,他先前在煤矿那边讹诈别人,被开除后,心怀怨恨,从他爹口中知道我这边有钱,所以晚上就偷着来把钱给偷走了。”
孙庆余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相。
“孙恩发吗?这个不着急,一会去他家问问。”
孙向阳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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