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作镇定地说道：“程允川，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
“照片能证明什么？”程允川冷笑一声，“我和孩子玩耍的照片，就能证明我是孩子的父亲？你的逻辑还真是感人。”
“你……”林珊被程允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指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气急败坏地喊道，“这孩子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你敢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程允川弯下腰，捡起一张照片，仔细地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确实有点像，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像王凯呢？”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将镜头转向躲在人群后面的王凯。王凯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敢与程允川对视。
林珊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程允川会把矛头指向王凯。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