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江沐白，程允川的笑容一僵，随即眼神锐利地看向厉景琛：“这是怎么回事？”
厉景琛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一点小夫妻间的玩笑，程先生不必在意。”
程允川没有理会厉景琛的解释，径直走到江沐白身边，将她扶了起来。“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江沐白摇了摇头，惊魂未定地看了厉景琛一眼，没有说话。程允川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她一线生机，但她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厉总，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江沐白的事情。”程允川将点心放在桌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厉景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程先生想谈什么？”
“我认为，你对江沐白的做法有些过激了。”程允川直视着厉景琛的眼睛，语气毫不退让。
“过激？”厉景琛冷笑一声，“她可是我的妻子，我如何对她，似乎轮不到程先生来指手画脚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所谓的‘妻子’真正的身份呢？”程允川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