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的目光不闪不避，直视回来，也学她扬唇笑了笑。
如今的距离变得比最开始在直播大厅里更近。
辛稚夏能够更加细致地观察程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的少年好像年长了不少。
容貌上五官似乎长开了点，眼神不如以往纯粹，下巴处隐有青黑的胡茬。
辛稚夏略一回忆，如果按照自己这边的时间计算，两人距离上次见面，间隔也就不到两个月。
如此时长，不至于让人容貌产生巨大变化。
或许是程维经历过多个副本，人有些沧桑，再加上眼神出现变化，以及有着胡茬的从旁辅助。
导致她错判。
如若辛稚夏没见过商陆，没从他那边得到一些信息，也许真的会以为是错觉。
现在的她只在思考，程维那边的时间是如何计算的呢？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一人在走神思考，一人则若有所思。
唯有夹在中间，察觉到两人视线的商陆，神色晦暗不明。
商陆眸光一闪，略微失神。
思考一瞬后，便再度回看规则内容。
不过眼睛虽钉在面板上，思绪却有些混乱。
意识到自己状态不佳的商陆，努力想要屏蔽掉脑海中不停闪烁出的画面。
只可惜收效甚微，如何都挥之不去。
商陆暗叹一声，匆匆浏览一遍，干脆将面板收起，准备加入他们的目光对视。
正在此时，辛稚夏的声音悠悠传来。
“看来商先生跟程少年一样，都玩过这个游戏啊？看得这么快。”
语调上扬，带着她独有的开玩笑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