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讨不到好。”
言罢，他思索半晌，从手环中拿出“一页纸”。
辛稚夏呵呵一笑，随后看着眼熟的道具，露出满意的神色。
上当了又何妨？后续她照样有方法应对。
死亡空间的玩家习惯于半真半假地说话，无论和谁达成临时合作都抱有戒心。
商陆黑心归黑心，反而让她更安心。
摆在明面上的狡猾，好过深藏背后的阴谋。
不得不说，辛稚夏了解商陆，商陆也了解辛稚夏。
双方表面上你来我往的小伎俩满满，实则在暗地里给对方打了个强心针。
此时，商陆正在“一页纸”上写着什么。
辛稚夏在旁看得眼热，不着痕迹地坐直身体，悄悄探头看了过去。
她不在意商陆所想，只在意纸上合约的内容。
“强心针”都是些心理作用，某人还是比较在意实质性的收益。
良久，商陆将写好的纸置于桌面，单手压着纸张，抬头看了眼辛夷。
“我没写完，还差一条。”
辛稚夏目露疑惑，“哪一条？”
刚才两人说得算是清楚，且这个要求的范围较广，大家还是有操作余地的。
商陆看着辛夷，眸光微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
“毁约的后果，你想怎么来？”
语气平静淡定，征询对方的意见。
闻言，辛稚夏不由挑了下眉，随即摩挲下巴，露出一脸沉思状。
然而她根本没有考虑多久，就提出了一个早有计划的设想。
“我有个想法，认为此法甚妙。”
商陆微微一笑，面露好奇。
“不如，说来听听？”
辛稚夏轻弯嘴角，回以一笑。
“敢毁约，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