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小奶娃。
“不不不，可不只是我……还有江大人你才对。”苟国清笑呵呵地说，没有把话口交给他。
“你想做什么？”江孝若懒得跟他计较这点细节。
如果真能搞死十八公主，他再乐意不过。
“江大人，十八公主是大燕的福星，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十八公主能拿出来的好东西不少。”
“皇上肯定会保护她。”
“加上现在又有了手枪跟炸药。”
“就算我们去下毒，胜算也不大。”
“何况之前曹国仕能够成功下毒，可是因为有娴妃在后宫的便利。”
“你觉得，若是我们在十八公主的名声上找麻烦，时间长了，皇上会不会相信？”
苟国清压低声音道。
“你准备弄什么流言？”江孝若眯了眯眼，嘴上虽没有说赞成的话，意思却很明显了。
苟国清笑道，“那这件事，就应该交给江大人你来想才对，毕竟你才是文官，在这种事上最擅长。”
江孝若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可以，本官一直觉得十八公主一个几个月的奶娃会说话，就是很诡异的事。”
“这哪里是什么福星，分明就是诱惑了国师，来达到稳固自己地位，还参与朝政的狐狸精。”
江孝若眯了眯眼。
他一句话就是要置云雾于死地。
“哈哈哈，还是江大人聪明，在下觉得很有道理，想必江大人能够弄出一些传闻来吧。”
“主意虽然是我出的，但这实施，可就得苟大人，不然……下官可不会配合。”
江孝若没有丝毫的犹豫。
嗤笑了一声，觉得苟国清是想得太美了。
“行。”苟国清见他态度坚决，咬了咬牙，到底答应了下来。
苟国清伸手拿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江大人，来，我们按下手印，表示这件事是双方合谋，以免谁背刺对方。”
江孝若率先看完上面写的内容，确实是相互的把柄，只要被找到，就能证明是两人参与了十八公主名声案这一事。
他确实也不相信苟国清。
但两人确实都有共同的敌人。
江孝若把手指印按下。
苟国清也同样如此。
他离开后，转身去见了言官柯昌文。
柯昌文听说苟国清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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