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此时脸色严肃起来，说道：“你们培养我，是不是把我当棋子？开武道，并幽冥，我以为自己走的每一步，是不是都有你们的安排？”
“我只是你们实现目的的傀儡？”
陈子云听到陈洛的话，沉默片刻，微微叹气。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就是为了防止这个情况，我才留下了这些锦囊啊。”
“我在你身上施加的影响，仅限于，让你拥有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知识。”
“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做好？这些，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不会安排，也不能干预。”
“可以这么说，当你第二次在这个世界醒来，朝廷可以安排你，圣堂可以安排你，道宫可以安排你，但是唯独紫霄宫不能再做任何影响你的事情。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发生！”
“所以你也不必去花精力寻找紫霄宫的存在。你不到独立于天道的程度，我们是不会见你的。”
陈洛半信半疑地看着陈子云：“真的？”
“当然了。若是我们的安排能够解决问题，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前，我们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那个一，叫做变数。”
“你是变数。”
“变数如果能被安排，那还叫变数吗？”
“那你把我弄过来，是什么目的？想让我做什么？”陈洛继续问道。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陈子云摊了摊手，“将你带到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
“剩下的，是你的事情。”
“你也走上了修行之路。不涉外物，印证本心还是可以做到的吧？若是你都分不清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出于本心，那修行这条路，你走不长。”
“你若是自己把自己玩没了，对于紫霄宫而言，无非是浪费了两三百年，我们再启动一次计划罢了。”
“事实上，你并不是第一个变数。”
“上一个变数，姓方！”
方家？
难道是方圣？
陈洛看着陈子云，既然不说全名，那也就不必问，问了也未必说。于是点点头：“我会继续观察自己的状况。”
随后，陈洛又看向陈子云：“你这道意识还有多久消失？”
“还有一会。没有别的问题吗？”
陈洛摇了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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