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真将你招到刘家，只不过不是女婿，而是奴仆小厮，以后还给你发月例。”
“在你眼中，我就值十两银子？”黄进梗着脖子，后背冒着冷汗，眼神闪烁不停。
“不净身当太监也行，以后你就为我跟巧巧守夜，若是敢睡觉打盹儿，挨五十大板发卖到人牙子手里，你觉得如何？”
“……”黄进牙齿发颤，已经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朱文景抬手将拇指跟中指并到一起，放到唇边吹了声口哨。
不到两个呼吸间，不远处的路口出现一个人影。
正是南雁。
“主子。”他快步过来，半跪在朱文景面前。
“拿十两银子，带他去家里跟家人告别，丢到军中历练。”
“是！”南雁转身看着黄进，“你得罪我家主子作甚，自找死路。”
说着，他揪着黄进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你家在哪？”
姜家人看着特别解气，平日里没少受黄进的气。
若不是顾着两家的旧情，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
姜正和道，“我带你去。”
“姜正和，你他娘的敢！”
“为什么不敢，”姜正和走在前面，语气平和，“反正你家里日子也不好过，十两银子能让你大哥再娶个姑娘。”
他语重心长地劝他，“你还年轻，整日里游手好闲将来迟早要饿死。我家妹夫心善，他的军营可不是谁都能去的，你该谢谢他才对。”
黄进奋力挣扎，咬牙切齿道，“我谢他八辈祖宗。”
“哦？”南雁驻足，似笑非笑道，“你可知道他的祖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