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你可曾想过今天？”
顾陌冷声道：“你也背叛了联军。。”
白鹿沉声道：“顾陌，你行事太过于张狂了，做事情从来不留余地，不是朕背叛你，而是你自己一步步将你自己推到了天下的对立面，你的性格，注定了你迟早举世皆敌。”
白鹿一步步踏着虚空落下，说道：“从头至尾，我白鹿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总把事情都做的那么绝，你可曾想过，整个天下都会讨伐你？”
“哼！”
顾陌冷哼一声，长发飘飞着，身上弥漫出睥睨天下的气势，目光冷冽，说道：“我顾陌一路走来，被讨伐了无数次，但我从未败过，今天，也绝不会例外！”
白鹿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再给你一些时日，你的确可以天下无敌，但是，如今五大圣地同时来杀你，半个天下都要来杀你，你凭什么还能翻盘？”
“哦……”
顾陌眼皮一挑，望向身旁的赵红妆，说道：“看来，玄女宫还是没背叛朕。”
赵红妆脸色苍白，讪讪的笑了笑，说道：“陛下说笑了，玄女宫怎么会背叛您，陛下且后退一会儿，玄女宫三千年来，唯有此世，在我赵红妆手里是进步的，
这是陛下恩赐，只是可惜，我没机会再回报陛下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后为陛下拼杀异常，虽必死，但也无悔了！”
赵红妆一边说着，
浑身上下弥漫出滔天的战意，一步踏出，手握双剑，挡在了顾陌面前，长裙飘飞着，望着三十位天人，却丝毫不怯弱。
这是顾陌与赵红妆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赵红妆这种气势，终于有了一方圣主该有的模样，而不是以往那带头不正经，带着一群门内弟子天天去打听八卦。
顾陌还微微有些感慨，
以前一直吐槽玄女宫那些恋爱脑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圣主的带头才出现的。
现在才发现，
倒是自己有些冤枉赵红妆了。
就在这时候，赵红妆突然回头看向顾陌，轻声道：“陛下，临死之前我想最后问你一个事情。”
顾陌疑惑道：“什么问题？”
赵红妆眼神里流露出强烈的求知欲，问道：“陛下，您到底是和李丞相爱过还是慕丞相爱过？”
顾陌：“都没有……”
真没冤枉她，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赵红妆眼睛一亮，又叹了口气，说道：“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