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蕾不想说什么了，转身出门，安离也去了厕所。
韩轼和安离虽然性格迥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说话喜欢呛王蕾，经常把王蕾呛得哑然无语。
说起来王蕾同学也是有一个优点的……那就是记性不好，记不住仇。
韩轼和牛明明在大堂，前者又拿出木雕，用蝴蝶刀雕起来，刷刷的刀光闪烁，人像又在手中快速成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韩轼。”
牛明明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真的是把韩轼都吓到了，刀一抖，一个地方上错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牛明明发现自己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连连道歉。
韩轼继续低头改着刀，把刚才的错刀位置修改修改，不能让这个木雕就这样废了，修改了一会，才道:“说。”
“你为什么会木雕？我有个朋友就是这一行的，他告诉我，你的技术至少也有两三年。”牛明明问出了她在心里憋了好久的疑问:“而且你历史也非常的好，之前在综合班的讲解精彩连连，没有漏洞。”
“我说过我不会这些吗？”
韩轼反问把牛明明问楞了，并且同时有些不明白韩轼的意思，精巧的手工雕刻，还有渊博的历史知识这些就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打老师，被称之为不良少年的学生。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牛明明道。
“人们不愿意相信一个不良少年会精湛的手工，有很好的历史底蕴，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什么都不会，人们就特别愿意相信他什么都只能给人添乱。”韩轼看了看牛明明，又继续低头雕刻，刚刚有瞄一眼药膏的说明，擦药后至少也要休息二十分钟左右。
牛明明就好像被施了一个定身咒，毫无疑问真的是这样的，在人们的影响中不良少年就应该干啥啥不会，弄啥啥失败，就连牛明明她自己也更愿意相信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牛明明突然想要对韩轼道歉:“对不起。”
“心里好受些了吗。”韩轼话好像牛头不对马嘴。
“啊？”牛明明的智商明显不够用了。
韩轼道:“绝大多数的对不起，都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说出来让自己心里好受，所以我问你，你现在心里好受些了吗？”
牛明明仔细想了想，当她说出那句对不起，也不管韩轼有没有接受，心里真的好受多了，所以还真的点了点头。
过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