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放下空碗，转身对上老太太的期待眼神，失了笑，温温柔柔的开口：“外婆今天的药吃的又快又好，可以吃一块糖果。”
“好诶。”老太太笑容兴奋。
许念拿着钥匙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边拿了一个棒棒糖，用瓷碗把糖果砸开。
“给我拿一块大的。”老太太指着糖果，语气激动。
“不可以，医生嘱咐了一天只能吃一点。”许念只捡了一块最小的，喂到老太太嘴边，安抚道：“糖都给你锁在柜子里，明天再给你吃好吗？”
“好吧。”老太太语气失望，她张嘴吃掉那块糖，眼睛浮上些亮光，“甜。”
许念勾唇浅浅笑着，嘴角两侧的梨涡很明显，整个人又乖巧又温柔。
许念陪着老太太闹了会儿，刚才那人带来的阴霾情绪消散了些，准备去做饭。
“念念，你先等等。”老太太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许念正了正神情，低声询问：“怎么了？”
老太太拉住许念的手，把她往身边带了带，皮包骨头的手帮女孩梳理头发。
语气苍老无力，却格外温柔。
“念念啊，你实话告诉外婆，那个人是不是出来了？”
闻言，许念表情僵硬了几分，牵强的说：“没有啊，外婆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太太继续问：“那你和外婆说说，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啊？”
许念抿了抿薄唇，她以为自己把情绪掩饰的很好，谁料还是被察觉到了。
许念低着头，“今天有一个很好的人的想关心我、帮助我，但我不想给她添麻烦就拒绝了她，我在想她会不会生气……”
“傻丫头。”老太太笑骂了一句，“她既然是个很好的人，怎么会不理解你的用意？况且，拒绝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为什么要为这个担心呢？”
闻言，许念表情微微一怔，眼底浮起一抹深思。
朋友？
她这种心思卑贱的人，真的能和秦笙做朋友吗？
老太太眸光闪烁，似乎看透了一切，但是并未揭穿许念，只是轻声叨念着。
“你马上要高考了吧？熬了三年，我们家念念总算快熬出头了。
“等成绩出来，念念你就往外飞，报一个离南城远远的大学，不要为了我这个快死的老太婆把自己困住，离开这你才能忘掉过去，过好自己的生活。”
“外婆，我……”许念低垂着眼眸，几滴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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