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听到秦笙的话，江曜下意识就要伸手，突然想到她会号脉问诊。
江曜唰得撤回手臂，抿了抿唇，语气隐约藏着几分心虚。
“我慢慢吃就行，总不好麻烦你喂我。”
秦笙停下要把脉的动作，抬头，眯着眼审视着江曜。
几秒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问：“跟谁学的？”
她就说今天江曜怪怪的。
医生包扎伤口的时候喊疼，换成她包扎，他瞬间就不嚷嚷了。
吃个饭餐具掉几回，哪哪都是毛病，还‘善解人意’的说不麻烦她喂饭。
茶味简直冲天了。
这可不是江曜的性格，说没人教，她可不信。
江曜紧张：“什么？”
秦笙轻笑不语，抓过他的胳膊，强制给他把脉。
“脉象挺正常的，拿不动餐具？”
江曜见事情暴露，也不好再演下去，尴尬不失礼貌的笑笑，把林羽出卖了。
“林羽说适当的示弱，更容易被爱。”
秦笙：“……他谈过恋爱，你听他的？”
江曜表情一僵，陷入沉思。
印象中，林羽是没谈过恋爱的，那他哪儿来的胆子教自己的？
看着江曜一副快要自闭的模样，秦笙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她俯身，把汤勺塞进男人的手里，低着声：“先吃饭。”
江曜哦了声，心如死灰的脸上浮起些情绪，拿着餐具优雅地吃饭。
秦笙眉梢微挑了下，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打量着江曜。
一段时间没见，他这张脸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她很喜欢。
病弱的时候，更是让人想……
江曜脸皮厚，全盘接受秦笙的打量，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晚饭。
没多久，医生过来检查江曜的身体数据。
“秦小姐，这位先生没什么问题，可以离开了。”
“好。”秦笙应了声，不从椅子上站起来，侧脸看向江曜，“能走吗？”
江曜没懂，敛着眸问她：“去哪里？”
秦笙眼尾微微一挑，带着几分邪气，开玩笑说：“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江曜望着她的目光凝了几秒，嗓间突然溢出声低沉的笑声，祸国殃民的。
“你想卖多少钱，我帮你抬价。”
秦笙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