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补充：“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这次的任命消息，先不对内公开。”
“行。”陈首长一副好商量的态度。
“特调处太招风，才会让你成为k实验室眼中钉，这一次可不能再重蹈覆辙。最好的情况是你把k实验室的人抓了杀了，对方还不知道是谁家做的，省的遭报复。”
江曜笑了笑，没反驳。
其实他不是怕被报复，只是考虑到他已经被k实验室标记，在暗处行动更方便。
陈首长问：“那特调处下一任处长，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闻言，江曜眸光微微一敛，认真思考了会儿，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既然k实验室觉得有我在的特调处有威胁，想毁了特调处，那就推荐一个无用之人上去。”
陈首长来了兴致，“京圈这样的人不多吧？”
京圈的顶级世家，培养后代的方式一个比一个卷，很少有无用之人。
“有。”
江曜看着他，唇边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吐出一个名字。
“苏海。”
陈首长闻言一愣，好一会儿才从记忆边角拉出这个人，表情还有点惊讶。
“不是说好推荐能力不行的人，咋推荐了个傻愣子上去？”
江曜嘴角抽了抽，难得顾忌点亲情，“好歹是我舅舅。”
言外之意是给点面子。
“你外公威胁你了，非让你扶持他？”
陈首长是真担心他的处境，也不怕讨他嫌，关切地了解情况。
江曜眯着眼，反问：“你看我像是被人威胁的样子？”
陈首长想了想，摇头，这小子鬼精的和啥一样，应该没人能威胁到他。
“那？”
江曜漫不经心说：“浑水好摸鱼，苏海是饵。”
k实验室在华国活动频繁，他总觉得这里有他们的据点。
但是因为特调处的打击，对方一直特别谨慎，出现执行任务的全是国外据点的。
要是特调处后边没落了，把k实验室的胆子胃大，一定能抓到蛛丝马迹。
“啧。”
饶是陈首长见惯了江曜的腹黑，也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
“你不是说他是你舅吗？这是……坑舅？”
江曜一本正经的回：“我是在帮他实现梦想。”
他还没正式卸任特调处，苏海就迫不及待让外公联系他，目的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