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慢慢教就好了。”
白棉翻白眼:“幸好不是天天在跟前,不然这两个小崽子早晚让你宠坏!”
贺骁不以为意:“孩子们很乖,不会宠坏的。”
白棉无语,懒得跟他争辩。
大概是妈妈给巴掌,爸爸给甜枣的缘故,大宝二宝不再赶贺骁下床,就是睡觉时争先恐后往白棉怀里贴贴,几乎把她挤到床边。
白棉凶了几次不管用,脚尖踢了踢贺骁:“你去另一头睡,别让两个兔崽子看到你的脸。”
贺骁:“……”
他的脸有那么不堪入目?
待两个小崽子睡熟了,男人才轻手轻脚从床尾过来,直接躺在白棉的背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嗅到媳妇身上淡雅的气息,贺骁难得吐槽:“这样像是在做贼。”
白棉翻身面对他,明知故问:“什么贼?采花贼吗?”
说话间,她的一只爪子摸到男人的腰上,在没有牙印的地方掐了两把,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贺骁吻住媳妇柔软的唇,眸子里簇起的小火苗越烧越旺:“我吃采花贼,你是什么?”
白棉激动地搓手:“我是捕头,负责抓捕采花贼!”
贺骁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放在自己领口:“所以你准备怎么抓?”
哟呵,都会现编剧本了!
白棉不客气地凑上去,对着男人的脖颈又亲又咬:“当然是色诱,让你束手就擒。”
两人玩了半宿的捕头抓捕采花贼游戏,玩到最后白棉头皮都麻了,哼哼着睁不开眼。
最后是大宝的一泡尿,终于让埋头苦干半宿,还精神奕奕的男人停下来。
亲戚走的差不多了,不用早起去拜年,白棉心安理得的睡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饥肠辘辘的坐在饭桌前,贺骁给她端来热腾腾的肉丝面,上面还握着两个煎的两面金黄的荷包蛋,闻着香极了。
白棉食欲大开,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
摸了摸饱足的肚子,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她有些纳闷道:“爸妈他们去哪儿了?”
贺骁给她递纸巾擦嘴:“刚才季年过来了,爸妈带他去村里串门,三个孩子也带去了。”
从除夕到昨天,季年一直在医院值班,今天一放假就带着礼物来到白家。
白棉了然,这是爸妈同意大姐和季哥领证,所以趁过年村里没出五服的亲戚都在,正式带季哥去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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