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想法，只当两个人算是公事公办。
但考虑到平常情况下两个人都是直呼姓名。
赵楚歌就知道这人大概率还是有些生气。
他抬头看向办公室的其他人。
她们瞬间懂了。
“快走，快走，我们要去实地考察了。”
“哎呦，我记得今天我调休来着，我要赶紧回家了。”
“这什么数据报告一定是假的，我一定要亲自带人去和科研部聊聊。”
办公室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
没两分钟整个办公室都空了。
“尊贵的客人，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被驱散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也走了，小心传出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布洛妮娅开始整理起桌子上的文件，做着撤退的准备。
“哎呀，别着急嘛。”
赵楚歌可不会放她离开。
这次要是放她离开了。
那也不用想着下次再哄好了。
“我和你的母亲，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现在不是……”
他开口解释道。
“嗯，这个东西我已经清楚了，之前母亲和我解释过了。”
布洛妮娅回答道。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能够感觉到其心中的似乎不平静起来了。
讨厌不是结束，冷漠才是。
只要布洛妮娅对他还能起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绪之外，就还能够聊。
赵楚歌从各方面试探了半天，但还是没有发现她的具体想法。
“所以，你到底是在生气什么呢？”
他叹了一口气。
原本的他还以为布洛妮娅只是单纯吃醋，也不想自己的母亲和他在一起。
但现在似乎有所不同。
她似乎不是很介意。
“我……”
布洛妮娅没说话，以沉默对待。
“无论什么事情，说出来才能够解决，憋在心里是没用的，这你应该也知道吧。”
赵楚歌说道。
布洛妮娅思考了片刻，点点头。
“也是。”
她紧紧握住自己的小拳头，语气低沉。
“你认为，我到底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