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找房子的人叫什么名字？”
大卫全身不停的抽搐，嘴里一开始吐起了白沫，直翻白眼，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嘴里还在机械性的做着回答。
“不知道，我不知道。”
都已经被折磨到了这种程度，他嘴里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顾庭年眼底含光乍现，声音低冷继续问：“姜媛回姜家，对姜橙动手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
大卫的忍耐值已经到达了极限。
听到顾庭年的问话，他毫不犹豫开口回答。
“我知道，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那人说了，只要姜橙死了。就可以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过上想过的生活。”
“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值，值得我们铤而走险。只要我们做成这件事，就可以飞去国外，没有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顾庭年听到这番话，全身的冷气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释放，整个人濒临在暴走的边缘。
江津南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急忙伸手握住了他。
“老顾，还是让我来问吧。”
江津南上前一步，眼神凶狠，“这个人和帮你们租房的人是不是一个人？”
“是是是，是一个人，求求你们了，赶紧给我点药吧，我快要不行了，快点......”
江津南眼底闪过一抹寒光，问话的速度加快，“那那件事以后，这个人有没有再次找过你们？”
“找过，找过。”
顾庭年也就没有了耐心。
他直接站起身来，大步朝着大卫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声音居高临下，声音凶狠。
“把你知道的，姜媛针对姜橙的计划全部都说出来，你们都做过什么。还有，和你们联系的那个人，所有的情况，全部都说清楚。”
“交代清楚了，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大卫的神经已经被折磨到了，接近崩溃。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来。
包括姜媛去了监狱，得到了姜橙亲生父亲的信息，然后又约见了姜橙，但是没有成功。
结合这些事，顾庭年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随后手机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他将照片拿到大卫面前，声音冷若寒霜。
“给我仔细的好好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找的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