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感觉到一种置身于凛冬的感觉，而芬格尔想要拿的那盘子现在正静静地躺在零的手上。
“我要这个。”零简单地诉说了自己的意愿，但是给芬格尔一种叶卡捷琳娜二世亲临的感觉。
芬格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后，零将这盘完整的波龙拿着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吧台的时候她顺便向服务员要了切割的专门餐具。
路明非此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从他的位置能够看到天上明亮的月亮，像是一个巨大版的月饼，这样的月亮适合用来回忆过往。
很难想象的是此刻的路明非正坐在五星级酒店豪华位置上喝着价值为两美元的可乐，花了这么多钱包场的他此刻正看着月亮回忆时。
但是突如其来的“叮”的一声打破了他的回忆。
路明非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眼前多了一个银质的盘子，上面摆放着切割并处理好的波龙肉，而且还放了很多种蘸酱放在旁边，以适合用餐人的多种需求。
而零则是站在一旁，用着她认为温柔一点的视线看着路明非，虽然路明非觉得这种温柔一点还是挺冰冷的。
“给你的。”零指了指桌子上的摆放好的波龙肉，她并没有说太多话，
路明非用叉子叉起其中的一块，在嘴里仔细地咀嚼后缓缓吞入了腹中。
“很好吃，零你的手法也很细腻。”路明非对着零夸赞道，他看着零心里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要是给零来一个摸头杀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害羞得脸红还是会冰冷地吐出一句杀了你，路明非越想越好奇。
但在接收到路明非的夸赞后零并没有显露出很高兴的神色，反而本来还算温柔的眼神变得骤然冰冷。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后走去。
不过看上去有点像落荒而逃呢，路明非看着零的背影如此想道。
当零转过身走出几米后，在路明非看不到的地方时，两朵红霞从她的脸上倏得生出来，像是世界上最华贵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