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个笑话？”
“是吗？”
云弈看向程菱纱，他的眼神是那么认真，他的语气也是那么的认真。
程菱纱却只是摇摇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嗯？”
皮爷对程菱纱这回答感到意外。
程菱纱说：“如果是在以前，我会将之当成笑话，但是现在我们这位新殿主刷新了我的认知，世间任何事情都是没有定数的，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无数的可能。”
“所以，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到了他身上或许就变得有可能了。”
皮爷不满地说：“难道你也赞成他说剑道要急这样可笑的话吗？”
“谁知道呢？
程菱纱语气平静，皮爷当下就愤怒起来了，这女人是疯了吗？这不就相当于否定自己的剑道吗？
“好，我就看看你怎么急。”
皮爷愤怒到了极点，他在追求剑道上就是一个疯子，为此程菱纱都好几次对他赞誉有加，这让皮爷感到很得意，可现在，似乎自己一切的努力都被否认了一样。
难受。
太难受了。
皮爷当下便对云弈展开了疯狂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