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只是很痛，伤害几乎没有。
然而没等他一口气吸完，从他身上呼啸而过的扭曲掉了个弯，又转回来了。
尼玛！
轰隆隆隆~！
艹！
轰隆隆隆~！
该死！
轰隆隆隆~！
又一次过去，李素又一次的吐出了一盆血，抬起头露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大爷的！
他天赋很惊人，和修行有关的，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结果，几十遍的踩踏下来，愣是没适应。
这里，不是说他天赋不够，而是对面的操作实在太贱。
一脚踩下来，巴掌大的位置上，从一到三万，从一寸道一毫，力量点就会发生变化。
知道牛蹄子一下面积有多大吗？那种感觉就仿佛一瞬间超过数千、数万、数十万人对你动手一样，哪怕李素脑壳反应再快，面对这种量级，也不可能反应的过来。
这，毫无疑问属于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面对李素口吐芬芳，牛群没停，以平均时间一刻钟来一圈的方式，不断围着他的踩。
就这样，天黑了。
就这样，天亮了。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被捆死在原地的李素，整整在被牛群踩踏了足足三个月后，终于，他通过了。
一次疯狂踩踏，无伤通关。
你问怎么过的？
本能！！！
看着直接冲向尽头的牛群，李素灰头土脸的站在原地，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就说古城的那群天兵咋这么变态，玉清的空间大道对方都能抓到痕迹，这下全明白了。
他承认，自己小看了伏魔殿的关卡，小看了天帝的训练方式。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考验磨砺，这特么是直接上手帮你练习。
没错，被踩了一个多月后，李素的道果也累了，没能及时修复，结果下一秒，锁链上流淌大量生机与伟力帮他修复身体，帮他平复星辰。
这场修炼，事实上他李素只需要出个人就行，直接通过牛群踩踏，形成肌肉、思维、大道记忆，生生帮他把被动技能给打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