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你这徒弟……倒是真没有认错。”
狐九九头也不回地呢喃了一声，她不曾收什么徒弟，但是对于将来终究会支撑起一切的妖界后裔们，她也多有指教，眼下其中也不乏一些已然顺利突破斗圣的天之骄子，只是可惜与药尘相比，却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既然妖圣前辈已然知晓，那对于药老的考虑，您看……？”
话音刚落，药菀旋即说道，话中意思自然不必多说。
趁热打铁也好，威逼利诱也罢，但也总是难免要有跳出来唱白脸的。
药老自己目前不合适，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自己来了。
“……这算是拥有了斗帝强者的背书吗？”
“这个倒是可以保证——”
药菀绣眉一挑，脸上旋即洋溢着一抹明媚而自信的微笑，说道：“毕竟正如药老所说，东洲已经没了，而整个中州东域我们也算说得上几句话，中州东域门户无恙，东洲便是妖界的后花园，自此繁衍生息，再无人能够干涉。”
相同的话语，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却的确分量有所不同。
“当然，这自然全都要看妖圣前辈的意思，毕竟前辈刚刚要看到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后代子孙们真的在这片苦寒虚空之中待上一辈子吧？”
药菀不禁反问道，而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本来因为此番丢人现眼而沉默不语的妖界众人，这压根都算不上是意有所指了，而是最为直截了当的明示。
“这……”
狐九九不禁陷入了沉默。
当然不想了，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荒谬的事实呢？妖界的后代子孙注定只能生活在这种鬼地方，这种事情狐九九第一个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够容忍？如何能够接受？
这样的事情从来不是年轻气盛的下一代应该考虑的，而是他们这样注定充满了烦恼、困苦的这一代所决定的。
而药菀这个问题则恰好掐住了死穴。
不会有人会想要承认后代需要背负如此悲惨的结局，所有人都一样。
沉默良久，狐九九忍不住看向了药尘，药尘微微点头，算是他如今所能够做到的最后的建议。
他并不希望强逼昔日的故人就范，尽管理由的确足够正当。
而在得到了药尘肯定之后，狐九九自然也不再犹豫。
“既然便是连斗帝强者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