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了话题。
“说到一半？”
萧炎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了：“什么说到一半？”
“轮到你了就装聋作哑是吧？”
药菀轻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迟疑，心中倒是隐约间有了些猜测。
“呜嗯……”
药菀身后，萧炎的眉目之中在所难免地涌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苦恼。
别的不说，在女人心，海底针这块，药菀的心思倒是还真有些不大好猜了。
准确来说，是猜到了，但是也没办法确认吧，毕竟这显然不是什么对方乐意接受的话题。
在这一点上，两个人之间倒是格外相似。
毕竟解开心结是为了减轻负担，又不是为了吵架，便是心中有了猜测，这猜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出口的。
如果因此而不小心伤到了对方，那自己还不如一直对此闭口不提。
二人的想法总会在这种时候不谋而合。
只是很快，二人的思绪便被来自于天墓深处的一阵波动所打断了。
即便是地至尊级别的空间，却也在这波动之下泛起了阵阵波澜。
除了那天墓空间的位面之主，大概也没有人能够在突破时做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