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脸崇拜的看着何远。
何远被吕慧慧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将她的手甩开，没好气的说道：“你去哪儿学的这玩意儿，恶不恶心，真是肉麻死了。”
“奇了怪了，我看网上说，男人最喜欢小女生这样看着他们了，难道是因为我老了，魅力下降，对你不起作用了？”吕慧慧摸了摸下巴，找了个反光的地方，对着桌子开始顾影自怜。
“好了，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你觉得这个事情怎么样？”何远挥挥手，赶紧略过那个话题。
之前跟吕慧慧接触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个妞儿脑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经常会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个，我有点担心我弄不下来。”吕慧慧想了想，摇了摇头道。
“你担心什么干不下来？”
“不知道，咱们这么熟了，我也不想坑你。你也知道，我在这小地方呆惯了。钱嘛，钱没挣到；东西吗，东西也没学到。而且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再让我像那些小年轻一样去学习，我怕真没有这个能力。到时候要是耽误了你的事情，那就不太好了。”吕慧慧十分正经的说道。
何远看了她一眼，她也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何远。
何远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沙发上轻敲，陷入了沉思。
其实，吕慧慧说的，也是何远之前不愿意招人的原因。
小城市的人，做事情基本上都是拍脑袋，赌运气。
运气好，赌对了，那自然是发财。运气不好，赌错了，那就推倒重来。
你要说某某某，专业能力有多强，这在这里完全都是扯犊子——除了少数的技术工种，大部分的人，都是靠人脉，靠关系。
何远前几天还在一个地方群里看到一个求招的，大意是，在外地工作了个五六年，干过淘宝，做过客服，从事过运营，现在想回老家发展，想找一个合适的岗位。
然后找来找去，就只能找到酒店前台这样的工作。
当然，也可以去店里卖衣服，或者去饭店里当厨师。
要说挣钱嘛，当然业务能力强，多少也能挣，只是跟以前做的工作相比，看起来没那么体面。而且小县城就那么大的一点地方，你想做出东西来，就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竞争特别激烈。
所以，在外面混的好的人，大多数都不太愿意回来。
钱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真没那个氛围。
而能够留下来的……说实话，绝大多数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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