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上两碗清水,“我们父子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坐下来聊一聊吗?”
他以前虽经常不在家,但对大儿子的性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从小身体不好的他早早的成熟起来,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加聪明,更加敏感,更加成熟也更加渴望父母亲人的关怀,今天晚上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自己,肯定是有话跟自己说。
唐天济有些踌躇的坐下,双手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父亲,你说娘亲她是真的变好了吗?”
“你觉得呢?”
唐元思不答反问,他觉得大儿子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唐天济立马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接下来该如何相处。
他比弟弟妹妹年长几岁,懂得更多,想的也更多,对于娘亲的改变他看在眼里,他一方面渴望娘亲能一直保持这样额,一方面又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看出他的纠结和矛盾,唐元思语重心长的摸了摸他的头,“既然现在得不出答案,那就用心去感受,用眼睛去看。人不是一成不变的,许多时候一个决定就能改变人的一生,就看你想要什么样子的人生。”
“……我明白了,父亲。”
许白桃如躺尸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孩子们惊恐的神情,越想越烦躁,只是再怎么烦躁她也没有将怒火对小孩子们。
一切都是原主做的孽,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自然也要继承原主的孽。
孩子们对原子的恐惧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常年累月的欺压虐待造成,要想修复和孩子们的关系她还得更加用心。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剩下的明天再想了。
没一会儿,许白桃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唐元思进来休息就看到睡得又香又沉的某人,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今晚这一遭让孩子们个个忐忑的睡不着,她倒是睡的很香。
宽完衣正要上床睡觉,许白桃突然翻了一个身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本来是一片令人遐想的纯白偏偏有两条红色伤痕刺到了唐元思的眼。
先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时他才看到许白桃脖颈偏下面一点的地方,被树枝刮出了两条冒着血珠的伤痕。
她挖药材时弄伤的?
心底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无名的火气。
她为了自己和老大冒着生命危险只身一人到深山里挖草药,而孩子们却因为许晓雁的一些小恩小惠就把心偏向外人,难怪她要生气,着实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