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替他挡着。
申咏甚至是有些记不清,娘子为了替他保守秘密,究竟喝了多少能够怀孕的苦水汤药。
许白桃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自然能治。”
隐约想起什么,许白桃偏头看向申咏:“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如此肆意妄为,甚至是在牢狱之中差遣狱卒对自己做这种事情,许白桃只能想到那一人。
只不过,许白桃需要证据,进一步确凿事情真相。
“许大夫,您有话不妨直说。”
申咏小心翼翼地开口,听到许白桃有法子医治时,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愈加谨小慎微了。
“是谁指使你的?”
许白桃单刀直入,挑明自己心中好奇之事。
申咏毕竟是收了人家的银两,若是转头就把许晓雁给卖了,这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合道上的规矩。
“这——”
见申咏有所迟疑,许白桃并不恼火,她索性是自顾自地坐下来,顺势而为:“既然你不愿意说,那看诊的事情就此为止吧,再者是说,我明日便一定会在升堂时,将你收贿赂一事公之于众。”
这哪里能行?
申咏慌忙解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之前见过那女人两面,印象不深,但我也听见外边的弟兄们提起许秀才的名讳,想必那女人就是许秀才的妹妹,许晓雁。”
果真是她。
许白桃思前想后,考虑了很久,迟迟都想不出她是不是在无形之中得罪了什么旁的人。
先前许白桃还想着,谁能够如此憎恨自己。
但如果暗中指使这一切的人是许晓雁,许白桃便瞬间了然于心了。
“我知道了。”
申咏知晓许白桃的医术高超,即便是被人陷害入狱,他也愿意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许白桃的身上。
“那许大夫,我跟您说的事儿?”
申咏依旧毕恭毕敬的。
见状,许白桃只是不疾不徐地开口。
“你不必担心,待我出狱后,我自然会兑现对你的承诺。”
不知怎的,突然听到许白桃这番话时,狱卒申咏竟是莫名其妙地安心下来了,他忙不更迭地点点头,慌忙答应下来。
“好好好,那我就先谢过许大夫了。”
也正因如此,申咏也坚信,许白桃这是被人陷害所致,若不然也绝对不可能会锒铛入狱。
翌日一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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