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他怀疑了大半辈子,只觉得先太子绝非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但以现在的这种局势来看,竟是他在暗中捣鬼?
他突然笑了起来。
心中倍感可笑。
若非是他当初一味地纵容,萧铭远也断然不可能有机会伤及于先太子。
唐元思终究是觉得,先前贸然定论的事情,绝非如此。
察觉到皇帝自始自终都是自嘲的模样,唐元思低低地咳嗽了好几声,他依旧保持着冷静从容地态度,继续追问。
“皇上,您可否同微臣述说,当年的事情真相?”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
又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帝越想,便越发觉得心酸。
“当初便是萧铭远同朕说,先太子绝非是朕的骨肉血亲,他甚至是提出了滴血验亲这种事情来,一切便如同萧铭远所说的那般,他也确实是证实了朕与先太子之间毫无关系。”
好一个滴血验亲。
亲耳听到皇帝提出这种说辞的时候,许白桃倍感无语。
“滴血验亲,本就是极其荒谬的做法。”
许白桃身为新时代的医者,她实在是忍不住,也不情愿看到皇帝继续被人当做笑话般蒙蔽起来。
“但凡做点手脚,滴血验亲什么结果都可能有。”
过去的时候,皇帝并未多想。
再加上他与先太子的母后之间,确实是有些嫌隙,这也导致皇帝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先太子所说的话。
久而久之的,皇帝便默许了萧铭远在暗地里动手。
“所以皇上,当初殿下亡故的真正缘由,有您在暗地里助推。”
早在这之前,唐元思其实就已经有所猜测。
可现如今,皇帝亲自承认这种事情,还是让唐元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
“是朕的错。”
皇帝这人极其自负,他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这还是皇帝史无前例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的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替皇帝解了毒,许白桃知晓,萧铭远和宋锦轩迟迟都等不到唐元思前去定是会意识到这一切筹谋。
索性是趁着现在,许白桃偏头看向唐元思:“相公,你也可以将看守着皇上的这些人手尽数换成你身边的亲卫了。”
若再等一会,萧铭远想必就已经回来了。
唐元思二话不说地点点头。
至于那些人很快就将看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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