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
“咳咳...”
他咳嗽几声，吐出几口鲜血，看着楚牧的眼神包含着异样的感情，叹息道，“我曾无数次想过我们父子见面会是何等情形，唯独没想到，你不仅抢了我的飞刀，甚至还差点杀了我。”
“不过，我不怪你。”
他咧嘴一笑，“儿子，快来让为父看看你。”
楚牧的脸色极为难看，目光闪烁不休，沉声道，“你，真的是楚狂人？”
“自然。”
黑袍人说道，“天神刀乃是为父的成名绝技，除了我之外，只有你才懂得天神刀，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吗？”
“儿子，你我父子多年未见，今日相见乃是大喜，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吧。”
黑袍人目光灼热地看着楚牧，并一步步走向楚牧，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地张开双手，准备去拥抱楚牧。
楚牧并未动，而是轻声道，“你，真的是楚狂人？”
“要不然，你觉得我是谁？”黑袍人大笑着道，“儿子，我们父子团聚了啊，哈哈...”
眨眼间，他的双手就碰到了楚牧的时候，眼中有一道寒光闪过，突然，全身肌肉隆起，双手用力，就要将楚牧锁死。
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动的那一刻，一声剑啸声突然响起，一把长剑劈过来，直接落在他的面门，就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耗子啊，黑袍人的反应足够快，身形刹那后退，躲过了被劈成两半的下场，饶是如此，他整个人被劈飞出去的同时，有一道剑痕从他的眉心开始，蔓延到了肚脐眼，以一个极为对称的方式，差点将他整个人劈成两片。
“你...”
他刚张了张口，却觉得心脏一疼，低头一看，心脏已经被贯穿炸开一个碗口一般大小的洞了。
鲜血狂喷，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对称了，舒服了。”
楚牧长长呼出一口气，笑道，“你的心脏异于常人又如何，我再补上一刀，不还是把你心脏掏空了？可惜你警觉性太高，躲过一剑。”
“你怎么发现我不是楚狂人的？”黑袍人的声音冰冷无比。
“我没发现啊，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父亲，突然有个人喊我儿子，牧爷受不了当儿子的委屈。”
楚牧呵呵笑道，“还真别说，如果不是你突然说起你不是楚狂人，我还以为你是楚狂人呢，唉，可惜了。”
“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