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照下，她脸色坦然，眼神平静，抬头看着沈云霄的眼睛。
“我与衣香郡主的确很久之前就交好了，一直以来都是书信往来，因此不怎么见面。”
一边说着，林甜一边开始动筷子，似乎在提醒眼前二人，话题过多，已经影响了用膳，她的耐心差不多被消磨完了。
沈云霄摸了摸下巴，淡淡道：“你竟与衣香郡主一直有书信往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
言语之间，仍旧带着几分怀疑。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
林甜认真地看向沈云霄，忽而换上幽怨的口吻：“将军若是关注我，能像关注柳姑娘那么多，定会知道我有哪些朋友……”
沈云霄明显感受到了她的醋意，不由得又看了柳蓉儿一眼。
两人神情都有些尴尬。
沈云霄连忙开始动筷子，又给林甜夹菜。
林甜浅浅一笑：“多谢将军，将军也别忘了给柳姑娘夹菜，别让柳姑娘多心。”
听了这话，柳蓉儿只感觉自己像被扇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
她早就习惯了林甜那副笨拙且暴躁的模样，能够轻易触到沈云霄的霉头。
此时这副神态自若，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却让她感觉完全琢磨不透。
几次的言语交锋下来，竟是不仅讨不到一点好处，反而节节败退，却又不知道沈云霄现在又是如何看待她的。
想到这里，柳蓉儿烦闷地用筷子戳着眼前的红烧肉，郁郁寡欢。
沈云霄倒也没好意思再给柳蓉儿夹菜。
林甜吃了一口，又抬起头道：“既然我要陪婆母到万国寺去上香，这件事比起参加宫廷花会，显然要更重要些，我明日便去公主府，向平阳公主和衣香郡主请辞……”
“慢着，”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云霄便出言打断，“既然你与公主、郡主有约在先，那我让雪儿陪母亲去礼佛便是，你便安心去参加宫廷花会吧……”
说完这句话，沈云霄顿了顿，有些迷茫地看了看林甜，又看了看柳蓉儿。
林甜一脸云淡风轻，而柳蓉儿这是一脸挫败焦虑。
今日果然格外反常。
不知从何时起，沈云霄已然察觉到了林甜的不对劲，而在此刻，这种莫名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若是换成从前，柳蓉儿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激怒林甜，可是今日，怎么全部反过来了？
柳蓉儿分明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