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沈云霄还能如何狡辩？
张贵妃脸色苍白，看着陆荣跪在皇帝面前，急得抓耳挠腮，可却毫无办法，只能拼命向他使眼色。
陆荣却无动于衷。
在这件事上，沈云霄身为他的下属，他若是不再此时站出来，为沈云霄做辩护只怕说不过去。
皇帝也会更加认为，陆荣心里有鬼。
他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沈云霄：“你居然背地里干这样的事！”
他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沈云霄。
沈云霄挺直了脊背，一脸悲壮地回答：“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派随军大夫研制药引，原本不过是想给太医院供给特制药品。”
“而那些少女，主要是为了，这些药品在进入太医院之前，进行试验罢了……”
“微臣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没想到失了分寸，酿成大错，还险些伤害到曾太傅的孙女曾玉，微臣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一番话轻描淡写，竟将数千条无辜且年轻鲜活的生命，堂而皇之地拿来，理所应当地奉献给贵族权柄，供他们满足自己的欲念。
简直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