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我。」信使很慌张,他的勇气早在狱中消磨得七七八八,他怕死,他拼命夸大,扯虎旗。
闹心的衙役掏出了一个汗巾塞进了信使嘴里,烦死了,不知道空着肚子做事让人很烦躁吗?
信使也很绝望,这股味儿,呕——
也就是肚子里没什么食,不过干呕也有够难受了,胃里的酸水不停翻涌。
「大人,人带到了。」衙役趁进门扫了一圈,好家伙,大人们排排坐。
「下去吧。」
「是。」衙役贴心地关上了门。
县尉用指尖夹住信使口中的汗巾一角,然后嫌弃地扔在一旁。
信使先是干呕了两下,然后大口呼吸着空气,呼——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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