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的，记得把馅儿包的大一点！”
有的时候，残忍的震慑才能换来长久的和平。
夜凝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听她的。”
蟒蛇和猴子应了一声，准备回去就办。
然后他们照做之后，抱着家里的马桶吐了好几天。
指天发誓以后绝不招惹夜小姐，夜小姐说啥就是啥。
境外一些职业杀手，本来听说有个非常值钱的任务，准备组团去华国闯一闯，然后去到接任务的地点，看到了循环播放的包子制作视频，还有一屉屉说是请他们吃的大包子，胆差点没吐出来。
同样指天发誓，以后打死他们都不把手往华国伸。
蟒蛇和猴子的大名也再次贯彻杀手界，比他们沉寂之前，更响亮了。
夜凝见两人汇报完了，就把夜百翎单独领进了书房，拿了一份文件给她。
“这是顾锦行在外面能查到的全部了，后边的有点恶心，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夜百翎不知道要有啥心理准备，一目十行地扫过前面，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往下就看到了一份消费记录，然后是一大堆的照片。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夜凝，
“这些就是顾锦行一周一个的女朋友？”
然后她看到某几张照片，真的呕了出来。
夜凝点点头，眼里有着微微的怒意，
“这几年，他每周都会叫一个外围，有的时候还会同时叫几个，最后的那一页，是你们认识之后，被他精心挑选的外围。”
每一个都和夜百翎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人不仅多，次数还非常频繁。
让人又反胃又难受。
夜百翎捂着嘴，还在干呕。
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她能想象到顾锦行在睡这些外围时难看的嘴脸，他当时在想什么，把那些外围当成她？
不由得，夜百翎想起了那句：
“如果早知道会遇见你，我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
同样的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