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这么大的闺女。
老管家拿不定主意，只能先给人请进来，然后接八条腿赶紧往里面的院子跑，找能拿主意的人。
子夜的女儿？她的外孙女？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太有杀伤力了，老夫人直接就懵了，手里的碗一下就打了。
可她根本顾不得碗，赶忙抓住老管家，颤抖地问：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老管家一边喘，一边又说了一遍。
别管真的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夜老夫人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往前院去了。
老鼠给夜百翎带过东西后，夜百翎让他该忙啥忙啥，自己进了夜家。
她看着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眸子微闪，当着保姆们的面，浅尝了一口茶水，静静等待着。
夜百翎第一次见到夜老夫人时，是个小老太太弯着腰，驼着背，看起来又矮又小，眼里都是水光。
夜老夫人几步冲到了夜百翎面前，握住了她的手，泪眼婆娑地问：
“你说你是子夜的女儿？是真的吗？”
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万一呢？
夜百翎浅笑，“虽然没有养在身边，但我确实是妈妈的女儿，妈妈生前最惦念的就是您，我想着该替她来拜访您一下。”
她已经从秦局那儿了解到了夜家现在的格局，知道这位在夜家是绝对的权威。
心里没有一点温情，夜百翎面上却在笑。
她拿出了夜凝的那枚胸针，放到了夜老夫人手里，
“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说她在襁褓里的时候就有了，我明天来取回它，外祖母替我保管一下吧。”
夜老夫人看到那枚胸针，眼泪一下就下来了，紧紧抓住夜百翎不肯放手，嘴里喃喃道：
“子夜呢？我闺女呢？”
她的眼里有一丝卑微的乞求，尽管她已经听到了生前两个字，但她还是祈祷。
夜老夫人已经反应过来了。
子夜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就说明当年没死，是不是现在还可能活着？
夜百翎摇了摇头，“妈妈已经亡故了。”
她和夜老夫人简单说了几句，提了不少子夜小时候的事，又问候了夜老夫人的身体，然后起身告辞。”
夜老夫人死死抓着夜百翎不放手，一直在说：“别走！”
夜百翎安抚了她几句，“外祖母，我明天还来。”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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