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流层”。
“真神都不一定能再次开启这个通道入口，你就别挣扎了。”
“有些事情我得说清楚，我没有逼黑铁做任何事情。”
“前面情况紧急，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没有。”
“引爆什么神力灭世弹是黑铁的主意，虽然我是伪神，但我也没资格强迫他做什么。”
“另外，带你离开也是黑铁的主意。”
在闪灵一连射出了数百根能量箭矢后，云海终于发出了精神信息。
他的语气很平静，态度也很认真。
闪灵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徒劳地拉弦放箭，仿佛不知疲惫。
云海在心中叹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过去了至少一个恒星日。
就在云海不解“命运联盟”为什么没有任何动静，别说派出任何一个“伪神”，就连“究级生物”或者“大统一科技文明”都不见一个时，闪灵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或许是认清了现实，或许是已经快要拉不动“疾星”了，在能量箭矢的威力只能在虚空中炸出一个瞬间合拢的裂隙时，闪灵收起了“疾星”。
转过身，表情有些呆滞她定定地看着云海。
“魔戈可能也死了。”
“不知道黑铁告诉你这些没有，我不想骗你。”
“如果魔戈还活着，那些门徒不会知道我跟黑铁在这个神墟，而他也必然已经过来了。”
云海内心异常的平静，不为闪灵表情所动的他甚至残忍地往她心头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闪灵的嘴巴微微抽搐起来，她仍旧没有说什么。
“所以，你认为这一切值得吗？”
“为了我，为了一个异形文明，君王搭上了两个门徒。”
“他总共才三个门徒，接连死了两个。”
“还是说君王不在乎魔戈和黑铁的死亡？”
云海仿佛怕闪灵受的打击还不够，精神交流中继续说道。
“下一次，我是说不远的下一次。”
“如果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会毫不犹豫地舍身去挡。”
“即便我未必能救你，但我会这么做。”
闪灵那双星眸死死盯着云海，终于做出了回应。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云海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那掩饰不住的悲恸和痛苦，以及那不容质疑的坚定。
“你有神力灭世弹吗？”
云海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