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似乎他现在的鬼魂状态不能影响到湖水，只是空有让裴梦情都无法探查仔细的境界。
“呃，所以你真是东方无常？怎么证明？”裴梦情问道。
“左喻是我徒弟，你以后达到了玄奇级，只要在宗门大比中发挥出色，被左喻那家伙看中，他就会告诉你。”东方无常表情落寞，忽然安静了下来。
“呃，那我现在也没办法验证啊，何况我是接了除鬼的任务，有一百点贡献值呢。”裴梦情说道。
“靠！不过你说的也是，左喻那家伙性情古怪，你忽然去问他，他肯定不会告诉你，说不定还会以为你是冒牌货派去试探他的，还是算了，你先别去找他，整个宗门中，所有张老里，也只有左喻那家伙知道这件事。”东方无常说道。
“可是，你不是合体级中期的大术士么？怎么现在这幅德行，只能在水镜湖里无能狂怒啊？”裴梦情刺激道，想看看对方的表情和反应，如果一脸窘迫和愤怒，那就说明大概率是真的，是被戳到痛点了。
东方无常果然恼怒，同时脸上带着尴尬的表情：
“呵呵，我虽然是合体级初期大术士，但也打不过合体级中期啊，要不然还能被人冒名顶替？我要是合体级中期的术士，我也不至于……草！”
裴梦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顺着话说了下去：
“如果你真的是合体级中期的术士，也不会被弱水和沧兰暴揍一顿？”
东方无常那被月光映照的惨白的脸几乎绿了，恶狠狠地看着裴梦情：“你怎么知道？沧兰告诉你的？”
“不，我猜的，只不过没想到猜对了而已，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会被她们两个揍啊？”裴梦情忽然好奇起来了。
一个青州剑门的门主，被两个合体级初期左右实力的女仙子暴揍，是为什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不过看起来这个东方无常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
等会儿？小玉姑娘不是也姓东方吗？说不定还是亲戚呢。
“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当时只是切磋一下，也不算暴揍。”东方无常有点尴尬，似乎不愿意说起当时的回忆。
裴梦情也没追问，这种事儿估计对方不愿意说，太丢脸了。
但还是好奇另一件事：
“你说冒牌货？怎么回事？现在的东方无常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了！要是我的话，青州剑门能实现在这个鬼样子？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也不知道北方联盟的人会怎么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