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未忘记当务之急，严肃地对着两人通知。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孕妇继续顺产很大可能会一尸两命。”
“若是进行剖腹产还有一线生机。”
这闻所未闻的古怪方法，令陈翠又惊又怕，忍不住连声质疑。
“剖腹？是把肚子剖开吗？那人还能有命活吗？”
面对情绪激动的家属，白英早有预料。
毕竟在大秦，还从未有过剖腹产子的先例，这听上去太过血腥可怕了。
“我们会缝合伤口。”
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随后郑重地对患者丈夫催促。
“时间紧迫，还请家属尽快做出决定。”
空荡荡的产房门口，气氛压抑而凝重，女人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令人心头一紧。
陈二狗思索几息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做剖腹产。”
男人的嗓音干涩嘶哑，足以窥见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白英有些意外地看了男人一眼。
“好，请签手术同意书。”
签好后，白衣医师转身匆匆进入产房。
在即将踏进去的那一瞬，背后响起一道无比坚定的声音。
“如果只能保住一个的话...请一定要保住我的妻子！”
白英动作一顿，点了点头，然后进入了充满血腥味的产房。
她一边穿上手术服，一边通知消息。
“老师，家属同意了。”
“嗯，开始进行剖腹产手术。”
高慈庄重地宣布道，眼神里充满了肃穆和认真。
此场手术由高慈主刀，白英作为副手，负责配合缝合、清理创面、止血等工作。
可当她亲眼目睹皮肉被划开、露出淋漓鲜血时，仍然心头颤了颤。
她紧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全力以赴地协助老师。
手术容不得一点失误，否则便是一尸两命。
夜色越来越黑沉，咸阳街道上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然而，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世间皆苦悲喜自渡。
深夜的医院愈发冷清寂静。
陈二狗蹲在产房门口，将脑袋埋在双膝间，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绝望的阴霾。
他回忆起妻子的音容笑貌，回忆起两人甜蜜的一点一滴，回忆起他们对孩儿的期盼......
他曾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