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之选吗？
她拉过女子的手，满含期冀地询问。
“香莲，你想不想当银行行长？”
“银行行长？”
陌生的词汇让卜香莲有些疑惑。
楚月凝意识到自己的疏忽，随即详细解释了一番银行的含义及作用。
听完后，卜香莲恍然大悟，可越是清楚银行的重要性，她越是惶恐犹疑。
“娘娘，银行如此重要，关乎国计民生......”
“我、我真的能胜任吗？”
温婉女子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忐忑的神色显露出她的不自信，但那眼底深处又藏着一抹期许。
楚月凝看着小心翼翼的女子，心中忽然。
好像当初文茵也是如此。
在男子掌权的父系社会，在男尊女卑的思想禁锢下，女子生来便有一种失权感和不配得感。
是权力造就了一切，那么权力亦能重塑一切。
她拍了拍卜香莲瘦弱的肩膀，正欲开口肯定，给予她强有力的信心。
然而下一刻，却有两道小奶音先她一步。
“香莲姨姨能！”
“阿么、能！”
孩童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好似象征希望的灿烂朝阳，破开了阴霾。
卜香莲惊讶地抬头望去，只见两个小家伙如炮弹般冲来，一人抱住她的一只胳膊，板着小脸认真鼓励。
“香莲姨姨很厉害，一定能当好行长！”
“阿么腻害！比阿呼腻害！”
楚月凝笑盈盈看着神助攻的两个小家伙，随后视线转向温婉女子，等待她的决定。
令她没有失望的是，几息后，一道柔和却坚定的女声传来。
“娘娘，我愿意担任大秦银行行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