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你这个，好像是话里有话呀！对了，肯定是我刚才表现的有点儿自私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啊，我以后一定注意！罚酒一杯。”马祥瑞拿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一会儿吃完饭，我还想要。”
何娜本以为这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哪想到吃完饭，马祥瑞果然又要了。这一次，马祥瑞比前一次温柔了许多。
“你和耿超经常联系吗？”
当他们重新相拥在一起时，马祥瑞这样问。
“没有，今年也就联系过两次。”何娜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与耿超的关系，清清白白，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找他办事儿啦？”
“没有。是他找我跟一个女人吃饭。”
“两次都是跟那个女人吃饭？”
“对呀。”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还要你两次陪着吃饭。”
“市妇联的一个副主（zhu）席，叫杨春燕。”
“耿超为什么老请她吃饭？还让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