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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行。
等照片拍完之后，薛凝马上就把所有的照片文档打包带走，甚至还专门检查了一下摄影机里面有没有备份。
付钱，走人！
一路上，薛凝好像一个吃到糖的孩子，兴高采烈的。
到了福满楼，去了提前预定的包厢。
等点好了菜之后，薛凝拉了拉李扬的衣角，说道：“等会可能刘大友也过来，你别跟他起冲突。”
“嗯，我今晚尽量少说话。”
反正距离填报志愿还有几天，再说了，主动权在他自己手里。
他确实很想去清北，但真要逼急了，也不是非去不可。
白晴答应的一百万奖金固然重要，但现在重要性在一步步降低。
他也没想过写本破，模仿一下人家的模式，竟然会这么火。
这个月结束，也仅仅签约两周而已，估计到手的稿费就有一百多万了。
他一开始也不过就是想在三四个月内挣一百多万，算是给自己来一个保底，哪怕别的资金出现意外，这一百多万也能在年后行情吃一波，给自己挣个起步资金。
结果现在，颇有种备胎成了大房，卧底成了老大的感觉。
下个月中旬发的稿费，几乎完美对冲掉了白晴给的奖金，对他来说肯定是稿费的优先级更高，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身就是没办法的办法。
刘大友来就来吧，反正今晚本身就是一个生意场。
彼此诚意都得拿出来，相互满意才能合作下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沈传和来了，是薛凝给带进来的。
沈传和还有点懵，跟李扬打了招呼之后，就对着薛凝问道：“薛老师，你今天怎么在这？”
薛凝微微一笑说道：“校长，李扬是我弟弟啊。”
“嗯？啊？”
沈传和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了起来：“原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面对沈传和顺杆子往上爬的话，李扬没得反驳，但他还是有礼貌的说道：“校长，主要就是薛老师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她耐心引导我的情绪，开解我，照顾我，不然我也不可能学习进去。后来我爸妈知道了情况，就认薛老师当干女儿了。”
前后顺序不能颠倒。
如果先是干女儿，说明照顾李扬是应该的。
李扬对于今晚这些人来说，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高考分数，能拿到的隐形福利，为什么不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