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变化很大，另一方面，估计他也没把小礼放在心上，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
宋愉吃了两口菜，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李扬早就知道了？”
“啊？怎么知道的？”
宋愉掀起裙子的一角，柳如懿凑过去看了一眼，能看见一些血迹。
柳如懿有些尴尬的说道：“忘了我们跟她们是有区别的了。”
“嗯，区别很大。”
“既然李扬也坚持那就是你，我们更应该坚持。”
“嗯，你也快点吃东西吧，免得后半夜没力气。”
“去去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
李扬的书房跟卧室是一体的，如懿馆本来就是商业用途，根本没有足够好的住宿适配。
但整体也不错，古色古香的房间，同样很有格调。
反正他觉得自己没喊错，宋小礼本身就比他大几岁，喊一声宋姐也合情合理。
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大概是把手搭在宋小礼肩膀上的时候，宋小礼微微颤抖的身体。
宋愉怎么可能会颤抖嘛。
不过微微颤抖的宋小礼，给了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姜半夏当初也是那个模样，好像期待，又好像有些害怕，迷茫……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李扬想寻求一些安全感。
他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宋愉主动站出来帮忙掩盖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安全感。
这几天相奴又回京城了，喊他过去吃顿饭，他一直没下定决心。
现在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