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但对于一名武者来说，自废血脉的下只有两个：成为废人，或者死。
前者生不如死，那不如就这样吧。
“对别人来说确实如此，但我可是炼丹师。”
察觉到皇甫幽若语气中那抹颓丧之气，方凌轻声说道：“气血逆转这种小事，我有的是办法。”
“你不用安慰我的。”
皇甫幽若自然知道，方凌是炼丹师，而且炼丹术还不低。
但是作为一名无限接近超凡境的强者，皇甫幽若知道的东西，比方凌只多不少。
她很清楚，气血逆转有多无解。
更别说，她的魂魄已经在逐渐分离，只是被青冥子强行压制住，没有如灵力那般，冲开封印。
她并未看向方凌，只是眼神空洞的看向某处，声音沙哑的自语道：“你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一直以来，她都是高高在上的皇皇甫长老。
高雅、清冷。
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淡漠疏离的态度。
但多年前那荒唐的经历，让皇甫幽若的心，早已乱了。
即便她知道，这不能怪方凌。
但对任何女子来说，发生这样的事，都无法平静，更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更何况是皇甫幽若这样的女子。
没人知道她面对方凌的时候，心情有多复杂。
在她最虚弱、最丑陋的时候，被方凌瞧见，这远比当初在山洞中，被方凌扯掉身上的衣服，更让她羞耻和难堪。
至少.......至少那一次，皇甫幽若可以借口是因为中了魅毒，不受自己控制。
但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她的骄傲、孤高，不允许外人看到她如此脆弱和丑陋的一面。
方凌更不行！
察觉到冰床上女子，那猛然紧握的手掌，方凌心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或许，是自己让她为难了吧。
“那你好好休息。”
方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察觉到身边人真的起身离开，皇甫幽若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颤，转过螓首看向青年背影，翕张着红唇，却并未发出一个音节。
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只是清冷眸子，越发黯然死寂下去。
就如烛火，即将枯灭。
皇甫幽若，你在失望些什么？
你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