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女杀手神情一滞，轻咳一声说道：“那把天律面具还给我？”
“可以。”
方凌毫不迟疑的答应道：“但要等我办完一些事情后，我再给你。”
这次，轮到女杀手意外了。
旁人不知道，方凌难道不知道，这天律面具，可是一件罕见的至宝吗？
不过转念一想，天律面具再珍贵，和一头纯种血脉的雷翼神猿相比，小孩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好，一言为定！”
女杀手看着方凌：“你要是敢骗我，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种底气不足的威胁言语，方凌也就听听算了。
不过他确实没有骗对方的必要。
所以，方凌很干脆的直接和女杀手立下武道誓言。
“其实告诉你，你也无法让他后天转后天的。”
立下武道誓言后，女杀手心中也松了口气，整个人的状态也放松了下来。
“因为世间血脉，本就天定，想要二次进化，难如登天，更别说还是雷翼神猿这种远古异种了。”
女杀手沉声说道：“当然，办法不是没有，就是需要找一头雷翼神猿的幼崽，将其本源血脉尽数炼化，以自己的神魂取而代之，如此，方能有机会，后天转先天。”
“这不就是夺舍吗？”
方凌皱眉道：“夺舍之后的他，还是他吗？”
“想什么呢？这和夺舍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女杀手立马反驳道：“炼化本源血脉，取原有神魂而代之，只会两者血脉并存，从而后天转先天。”
“当然，要做到这一步，不仅需要找到一头纯种的雷翼神猿，还需要懂得此种秘法。”
女杀手摊手说道：“就算你们有炼化秘法，又去哪里寻找纯种雷翼神猿？要知道，雷翼神猿，在无数纪元前早就彻底断绝血脉。即便能找到，呵呵，莫说是你们，怕是就是那些圣地之主，也不敢对其动手。”
“而且，你要的还是雷翼神猿的幼崽，这种种条件，就已经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
方凌闻言，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这何止难如登天，完全就做不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