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无奈。
“是，我没问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但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想娶你，所以，我要确认的关系不是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而是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妻子。”
他投来的柔软又坚定，方木蕊脸颊烧得火热， 汗水沁出肌肤渗进衣服里。
心跳在这一刻剧烈加快。
“我，可以做好吗。”
她没谈过恋爱，第一次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愿意答应是假的。
但她又怕自己做不好这个身份。
“有什么做不好的，谁不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问女生这个问题，我也是第一次想和一个人结婚。”
他说完，明显感觉眼前的人露出笑意。
方之意的手微微松了松，放下她的手，垂眸揉了揉 她的手腕。
安静片刻，他听见她说。
“那，都是第一次，我就勉强答应你，要是你对我不好，我肯定是要让你不好过的。”
方之意听着，应下她的话。
“那你要怎么让我不好过？”
方木蕊瞧着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有些没耐心。
“反正，就是把你的生活搅得鸡飞狗跳，让你没一刻安生日子过。”
说完，就要推开他，可眼前的人不仅推不动，反而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她被挤得更是动弹不得。
还没开口说他，就看他低下头来，一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没有一丝犹豫地吻了上去。
她青涩木讷得不知道要怎么办，眼睛也不知道是睁开还是闭上。
来不及等她多想，方之意扶着她的腰将人提了提。
他轻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像是一步步教她一样，动作又轻又缓。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温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都紧张，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