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知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乔菁菁察觉到了，顿了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讪讪改口，“我不是说你。”
陆行知垂眸，长指摩挲着杯子上的精致纹路，不紧不慢道：“夫人说得也没错。”
“啊？”乔菁菁愕然。
这家伙承认他也是好色之徒？
他好色吗？
想到二人成亲这么久，也才圆房，她觉得，陆行知其实并不怎么好色的。
才这么想着，忽听男人嗓音低沉道：“夫人这两日应该也歇够了。”
乔菁菁差点跟不上他跳跃的话题，愣愣道：“还……行吧。”
“嗯。”陆行知应了声，接续前头的话题，“夏侯玺的那位外室，你其实也听说过的。”
乔菁菁还在想他前面说的那句话，这时叫他一打岔，便给忘了，诧异道：“我听说过？是谁？”
“练绮梦，春风楼的花魁。”陆行知淡淡道。
乔菁菁惊讶，“是她！可是她怎么会成为夏侯公子的外室？”
“你顶替她那次，她不是逃了么？但春风楼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对她穷追不舍，她不得已躲进了春花苑，正好被在那里办差的夏侯玺救了。”陆行知解释了一句。
乔菁菁恍然大悟，“那也算是他们的缘份了。”
陆行知不置可否。
至少目前来看，夏侯玺对那练绮梦很头疼，不懂得该怎么安置她。
“另外，”陆行知顿了下，看向乔菁菁，神色多了几分慎重，“秦轩很有可能，不是秦夫人所生。”
“什么？”乔菁菁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