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不敢看秦云，抿唇犹豫道：“陛下，海上条件艰苦，我又听闻你每天保持和军士吃一样的东西。”
“这么些日子，想必也是乏味了。”
“所以我斗胆做了几个家乡小菜，献给陛下。”
说完，她高举托盘，低头看地，不知为何，娇躯微微发抖。
闻言，秦云笑了。
借着明亮的烛火站了起来，负手笑道：“中原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金恩善玉脸一慌，立刻跪地弯腰，急忙解释：“陛，陛下，不敢。”
“我……”
秦云摆摆手：“逗你玩的，不用解释。”
“让朕看看，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金恩善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谨小慎微的献出托盘，动作神态似乎很没有自信。
“希望陛下不要嫌弃……”
秦云上前，伸手打开。
三个白瓷盅盅，里面的食物倒是干净精致，但确实有些寒酸，一个类似于海带汤，一个炸制的豆腐脑，跟年糕很像。
还有一个是高句丽的特色，叶子包肉。
金恩善尴尬无比，脸颊甚至都有些发烫。
她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食材，只能简单做一点，想到自己又是有求而来，更加不好意思。
秦云看出她的尴尬，率先开口。
“看着还不错，朕收下了，正好当宵夜。”
他端过托盘，缓缓走回龙案。
闻言，她松了一口气，连忙弯腰：“多谢陛下不嫌弃。”
秦云随口吃了一块炸豆腐脑，突然回头，在宽敞的船舱里视线很有侵略性。
“你能把你的面纱取了吗？”
“这样跟朕说话，朕不舒服。”
“要知道在大夏，你这叫以下犯上，没有人可以蒙着脸跟朕说话。”他开玩笑似的道。
金恩善闻言一滞，玉手扭捏，美眸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咬唇，伸手缓缓摘下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