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也代表了宗门中两脉传承的亲近,算是某种联姻。
但这个天真的师妹偶尔也会让他感觉到头痛。
在师妹眼中,正是正,魔是魔,所以他们身为诛魔小队的成员诛魔天经地义。
但她又怎么懂得困兽犹死斗。
魔修是灭不绝的,否则那些魔域明晃晃地存在于这片大地上,也不见有人去除魔卫道。
像现在这样,魔修露头一起就打击一起。
其他魔修只会嘲笑那个死去的魔修水平不够,藏都藏不好,然后拍手叫好,而不是兔死狐悲,心生怨恨。
如果真把所有魔道修士逼到绝路上,那不就是让他们联合起来,然后与玄阳宗同归于尽嘛。
真到了那时候,玄阳境内的魔灾只会与日俱增,宗门修士四处灭火。
毕竟魔修的修行法门简单,对于资质要求不高。
只要魔修愿意,高阶魔功他们给不起,低阶魔功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但现在玄阳境之所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那些魔修知道谁敢随意散布魔功,就会变成诛魔小队的目标。
当然,零散的传承流散出去是不可避免的,但也维持在一个默契的范围内。
那些老魔头也怕魔功散布太多,有不懂事的低阶魔修仗着实力暴露自己,然后引来诛魔小队的调查,从而牵连到自己。
而且魔头都灭完了,他们诛魔小队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展鸿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
“师妹,就算开玩笑也该有个度,你要再不出现,我就得考虑给你师父汇报了。”
就在此时。
他的神色一动。
洞府外,一个仆役触动了禁制。
“什么事?”
展鸿随手解开禁制。
仆役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块令牌还有一块玉简。
“主人,刚才有人将这两样东西留在洞府外面,好像是阮真人的令牌。”
展鸿伸手一招,令牌和玉简就被吸了过来。
令牌是玄阳宗的制式令牌,有着玄阳宗独有的印记和禁制,外人难以仿制,这是真的。
而玉简上也是玄阳宗的禁制。
他随手解开,一道信息就流入脑海中。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追踪魔修去了,居然走得这么着急,还差点被魔修发现,那魔修实力不弱,这是向我求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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