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头。
“讨厌~我还小，不想被你捆在床上，被逼着拍照，那样真的好可怕~”
季临墨望着仍然在胡说八道的秦风，觉得越发离奇。
——现在的他，真的是契约的上位者嘛？
怎么一切的情况，仿佛都没有变化过？
看着这个身处于下位，还这么嚣张的人，季临墨冷着脸，捡起地上的鞋，丢给了林不飞。
“林不飞，去吧，好好发泄下你的怒火。”
“无论你想怎么对他，我都会帮你。”
林不飞捡起了鞋，发出了一声激动的猴叫。
“哈哈哈！时来运转！秦风，我兄弟现在是你的奴隶主了！”
“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恨不得捅你两刀，但是，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说完，林不飞笑着，举起了手中，散发着恶臭的鞋子，朝秦风逼近。
“呵呵呵，这都不杀你，我真是太仁慈了，是不是？”
季临墨捂住了鼻子，一时间不知道仁慈在哪里。
——秦风捅穿了林不飞胸膛两次，于情于理，作为兄弟，他都要帮他出了这个头
但是这样对待少年，恐怕比死都让他难受吧？
看了眼林不飞，季临墨对秦风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接着就将头扭了过去。
——毕竟此刻举着鞋子的林不飞，模样实在是太过狰狞，看起来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呵呵呵，俗话说，万事留一线，秦风，你不是什么好鸟，但经过吴所谓的事情，我觉得，留着你，还有很大用的。”
林不飞蹲下了身子，举起手中的鞋，靠近了秦风。
在旁人看来，他像是要把臭鞋按上去一样，但实际上，林不飞并没有那么做。
“秦风，你对季临墨真的很执着，而且毫无理由。”
“但是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林不飞压低了声音，神情吊诡。
此刻，近乎耳语般的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你知道季临墨，曾经被确诊过精神分裂吗？”
“他曾经幻想过，在惊悚世界的时候...有一个女孩，陪伴在他的左右...”
随着林不飞低声说了些什么，秦风嘴角惯有的上扬，慢慢地沉了下去。
少年盯着林不飞，仿佛是第一次认清他一般，冰冷地望着他。
“你是谁，林不飞？”
“你为什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