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味道浓烈刺鼻,不用凑近就已经将人熏得几欲作呕。
赵元宁捏着鼻子,难受地别开头:“药里加屎了?怎么这么臭?”
双喜扑哧一笑,捏着帕子扇风,企图将这味儿给扇开一些:“拿走,拿走,哪有人喝的药这么臭的,我家姑娘可不喝这玩意儿。”
解元吉也被熏得不行,憋气憋得脸通红:“这是云鹤师叔安排的,说是对姑娘的伤势很有好处,姑娘要不……喝一口?”
一口气说得太多,解元吉没忍住呼吸了一口,险些当场呕出来。
赵元宁紧蹙着眉头,听到“云鹤师叔”几个字秀眉一挑,朝双喜睇了个眼色。
双喜也是个机灵的,一得到姑娘的示意,当即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便接过那药碗:“什么臭烘烘的东西也好意思拿给我家姑娘喝,要是喝出了问题,小心你们紫霄观上下。”
解元吉眼睁睁看着双喜将药碗重新放进食盒里,盖上盖子就要往外拿。
他试图上前阻止,手才堪堪伸出去,双喜一个凌厉的眼刀睇来,他立刻就怂了胆子,任着双喜将东西拿走。
处理了那药,双喜将厢房的门大大敞开,又从箱笼子里取出香焚上,好一会儿才将那难闻的味道给压了下去。
赵元宁穿鞋下床,搂了搂身上的斗篷坐到杌子上:“你坐吧。”
没了那股臭味,解元吉再不用憋气,深深呼吸了好几口。乍一听赵元宁说坐,想也不想的摆手拒绝。
双喜一个厉眼瞪过来:“我家姑娘让你坐。”
“好嘞。”
解元吉一本正经,迅速一屁股坐到了杌子上。
赵元宁憋着笑,倒了杯清茶递到他面前:“先前听你说云鹤道长是你师叔?”
“是是是。”解元吉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我记得你说过,一尘道长闭关是半年前,而那座山不干净闹出怪声也是半年前,怎么就这么巧呢?”
赵元宁话中带着试探,饶是解元吉反应再慢也该听出来了。
他捧着茶杯嘿嘿一笑:“姑娘这话可就问住我了,我就一个观里的小道童,也没什么慧根,都是靠着师傅的庇护才能在观里有一口饭吃。别说山里的事了,就是观里的事,我也没资格插手啊。”
赵元宁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可解元吉这个人实在是个畏手畏脚没什么胆量的,打从昨夜他半路弃下她独自逃跑就能够看得出来。
只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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