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是原本他就能从生母那里得到的东西。”赵元宁寒声打断了她,眉目清冷,尽带疏离。
惠安姑姑被噎住,也自觉惭愧,再不敢多说什么。
赵元宁本也无意跟她交谈,她没有资格替萧允演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但那些人,她同样敌视,且轻易不会原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人之间再无半个字交流,直到身后的殿门被打开。
萧允演从里头出来,来到赵元宁面前停下:“走吧,我们回家。”
在她错愣中,他牵过她的手迈下了阶梯。
赵元宁跟着他的步伐出了太后寝宫,一路三步一侧头,不断打量着他的神色。
“在看什么?”
他蓦然开口,赵元宁耐不住心中好奇:“你们,都说清楚了吗?”
萧允演沉默,良久才淡淡点了点头。
赵元宁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那你……”
他突然停了下来,赵元宁也被迫停下。
她仰面看着他,越发握紧了他的手。
萧允演未置一词,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良久,在她耳畔轻轻叹了口气。
那晚在太后宫中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萧允演没提,赵元宁也没再多问,但是那次谈话之后,不到清晨宫中便传出了丧音。
太后殁了。
其实后来她将整件事情都从头捋了一遭,太后杀了苗贤妃,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她也确实精心将萧允演抚养成人,不止待他视如己出,甚至给予了更多的疼爱。
以景帝多疑的性子,若是没有太后在背后护着,怕是对他也有忌惮之心。
杀母之仇是真,抚育之恩也是真,无论如何抉择终究是要担上不孝的罪名。
半月后,景帝龙驭宾天,传位于年仅十二的四皇子。特着萧允演为辅政亲王,沈泊言一干老臣保驾护航,摇摇欲坠的大昭才重新踏上了正轨。
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萧允演和赵元宁在城外十里处相送江淮。
“里面有两国百年交好的文书,你带给庸亲王,有了这份投诚,你江家也能在新帝那里享有一席之地。”
萧允演将一个锦盒递给了江淮。
江淮接过,打开里头的文书确认了内容,又辨别了印玺真伪,不由震惊。
最初他只想寻回公主,然后带公主回西临与庸亲王争一争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也好保住江氏百年荣华。
纵然他也知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