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问道：“是这小屁孩打你的？”
那下人脸上神色变幻，不敢回应。
小威廉已经哼声道：“就是我打的，不就是一个下人吗？打了就打了，你奈何得了我吗？要不是我姑姑强行让人将我带过来，我甚至都不会到这里来。”
云弈淡淡地说：“你过来，跟这个叔叔道歉。”
“什么？”
小威廉瞪着眼，愤然道：“你让我给一个下人道歉？”
“下人不是人吗？”
“没错。”
小威廉哼声道：“在我眼里，下人就不是人。”
“啪！”
云弈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小威廉的脸上，“你要是不道歉，你怎么打他的，我就怎么打你。”
小威廉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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