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更重要的，他觉得霍华德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一个比现在的他走的更远的他。
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知己难求或者对手难求的想法，他都很想跟霍华德见一面。
哪怕只是坐下面对面的喝一杯酒，聊一聊今天的天气，他都很想见一见霍华德本人。
罗素没有读心术，没办法知道托尼的真实想法。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告诉托尼，他口中的霍华德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托尼，一个邪恶版本的托尼。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霍华德的事情，你决定不了，战甲的事情你总可以决定吧。”
“我想要研究一下你的战甲，准确的说，我想要研究一下战甲的反应堆，我要付出什么报酬你才会答应？”
托尼并没有怀疑罗素的话。
如果他是霍华德的话，他肯定也不会随意听从其他人的安排，这没什么奇怪的。
既然见不到心心念念的霍华德，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标放在了内共生战甲的反应堆上。
“那个……其实你想过没有，你一直没有找到钯元素的替代品，是因为你将目光放在了现有的元素上。”
“小型化的方舟反应堆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发明，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
“用现有的元素来替这样一个伟大发明供能，你不觉得一看起来就很不对劲吗？”
罗素并不打算将内共生战甲交给托尼研究。
不过，他不介意给托尼一些提醒。
按照电影宇宙的剧情，提醒托尼的应该是尼克·弗瑞。
但现在，既然尼克·弗瑞没空理会还没有成为“钢铁侠”的托尼，那这件事情就只有由他来做了。
“你的意思是发明一种地球上根本不存在的新元素取代钯元素？”
托尼皱着眉头看着罗素。
“不行吗，方舟反应堆是跨时代的发明，想要和方舟反应堆匹配，当然需要一种全新的元素才行。”
“你建了一个新房子，你肯定不会继续用旧家具吧？”
罗素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威士忌，缓缓说道。
“这不可能，新元素的发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不是当今科技能做到的事情。”
托尼摇着头说道。
“你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也不是这个时代应该出现的科技！”
罗素指着托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