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张兵兵吗？”
“张兵兵是谁？”楚涵不明所以的问。
秦舒：“……”
算了。
明知道她只有一天的记忆，她问了也白搭，还用费这些口舌干什么？
“行吧，你躺着吧。我去找张兵兵玩了。”刚进来坐了没一会功夫，又站起了身。
楚涵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
伸手抓着她的衣角：“为什么要去找张兵兵玩？”
秦舒奇怪的盯着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站着没动，观察她的脸上的神色许久才说：“张兵兵他什么都会跟我说，问他从来不瞒着。”
楚涵沉默了一下：“你想问他什么？可以来问我吗？”
“问你？”十问九不知道。
观察她的脸色，秦舒一下子来了兴趣，重新坐回自己的病床上：“行，那我问你。昨晚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你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冷？”
楚涵迷茫的摇头：“我……我昨晚没去哪里啊？我不冷……一点都不冷。”
不冷？
跟她在站一块，秦舒都觉得自己脑袋被关进冰箱里一样。
整个病房，因为她的身体变化，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你不冷？”秦舒靠近她。
她呆坐在那里，紧张地看着她。
“行，你不冷，那门口那两个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能和我出去玩？你要是再说不知道……我就不和你玩了，我去找张兵兵玩。”秦舒威胁道。
“张兵兵他能跟你出来玩吗？”楚涵垂下脑袋，好像对秦舒口中的张兵兵十分感兴趣。
秦舒一直观察着她的变化，心底也对她和张兵兵之间存在的关系，产生了好奇。